23、第 23 章(1/1)

“少生,我……我害怕!”耳边响起牵牛姐清脆的声音。她的声音中带些害羞和恐惧,听她这么说我也老实了,虽然但我不想马上结束。

本想献回殷勤扶她上马,结果那匹水性扬花的宝马竟突然忠贞了起来,死都不让她骑,就此问题我跟它斗争了许久也没成功,于是,我左手牵马,右手牵她,顺着来时的山路返回。

一路上我总想找机会再亲她一次,可牵牛姐每次都将我推开,我看她是真心不肯,而且她脸色也不太好,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她吱呜半天,只说最近村里不太平,有好些村民在河边洗衣抓鱼时无故失踪,村民四处寻找,结果却在神龙溪里捞到了他们竹筐、镰刀一类的东西。特别是到了晚上,老是能看到鬼魅出没,村里的人都说是住在神龙溪里的水神显灵了。

牵牛姐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,嘱咐我最好明天一早就离开村子。

听她这么说,我觉得似乎哪里不大对头,但一时也想不出个头绪,苦思无果后,回去各自睡下。
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,脑子里满是牵牛姐嘴上那两片丰满红肉带给我的滋味。想着想着,不知道是第几次又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
“头一回同女人亲近?”

一个声音突然在床边咋起,吓得我一时没反映过来,将枕头顺手就扔了出去,那立在床头的黑影一闪,轻松避开。而我也看清了到底是谁。

“是你?真的是你。”我看着他,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,仿佛他是一座已经在我床头立了好几千年的坟墓。

“你……你偷看我们亲热!”一言被他说中,想要反驳,却又没这个胆量,结果一句话说的毫无底气,好象被人捉奸在床。

他不屑的哼了声,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,“明天下水前将此物涂在身上!”他说完就要走。我一把拉住他,想了半天憋了句:“睡了在走吧!”

话一出口我肠子就悔青了。他一愣,我也一愣。两人就这么默不吭声的对视着。

好吧,其实我想说的是,吃了在走吧!可现在是半夜,恐怕在留人吃饭不太合适,于是,脑子一堵,竟蹦不那么一句!

分明看到他僵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他发话了:“不用!”说完,长袖一甩,挥掉我拉住他的手,我才一个眨眼,他刚才站的地方就空了。外面哄响起的一阵鸟类震翅的声音将我从惊谔中拉回神来,他真的就这么走了?!

知道人身猪面象长什么样子吗?看看我就知道了,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成为国家标志性建筑,趴在沙漠的广场中央任人用鸡蛋番茄膜拜!

一夜没睡,想抽自己两耳光,又舍不得。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干脆起身将鬼人给我的药水,照他说的涂遍了全身。我不知道我的命到底是不是他救的,我更不知道我到底欠了他什么;我仅知道的是,他说、我做。就像着了魔似,就是想去做,还非做不可。即使那瓶子里的绿水恶臭难当,熏得满屋子一股腐烂味,我也照样往抹。对了,他昨晚还说了什么来着?‘下水前涂抹!’那我现在涂是不是太早了。

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,村子里也渐渐嘈杂起来,今天是村里的大日子,每家每户提前准备了好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,怕身上的臭味打扰了村民的兴致,所以我很自觉地呆在了献祭奠队伍的最后面。

一路上香炉开道,村长带头走在队伍最前面,紧跟着他的身穿红袍,肩膀上抬着猪、狗、牛、羊等祭品的壮汉。奇怪的是,人群里我一直没看到牵牛姐的影子,她的房间里一大早就没人了。这么盛大的祭祀活动全村人都来了,连嗷嗷待哺婴儿都被母亲抱了出来,怎么惟独不见她呢?

祭品按个头从小到大被穿红袍的村民扔进了神龙溪里,奇怪,明明听说过是五种祭祀品,为什么现在只有四样?想要找人问,可这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情,我一个即将离开的外人也不好多问,说不定是要节省开支,那我问了岂不让他们尴尬!

刚开始我还能看个热闹,后来慢慢的觉得无聊了,东西都扔光了一群人还在那里鬼拜鬼拜,我身上抹了药水,臭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,好想找个地方用刷子把浑身上下刷个干净,然后在吃点东西,最后美美的睡上一觉……

“易公子,天气炎热,你不如下去凉快凉快。”

终于,风将我身上的味道带给了他们,他们在我的味道了如醉如痴,大部分人还是很坚强的,仍是面色惨白的支撑着没有倒下,看他们拜也拜完了,也就再没什么顾虑,冲他们抱歉的笑了笑,扭头就要回去洗澡。村长却捏住鼻子一把拉住我,指了指刚扔下祭品的神龙溪,满眼虔诚的对我说道:“易公子,就这儿吧!”

他刚一说完,一群红袍子像接到命令似的,一股脑全朝我冲了过来。我傻呆掉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,就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抬起来,扑嗵一声,我就像刚才祭祀的牲口一样被丢进了神龙溪里。